。”
姜妩越发癫狂,被急忙出来的裴母下令哄回她兄长家。
如此行径,百姓们心里自然有了底。
看来姜妩说的全是实话。
一时间,这事传遍街头巷尾,裴府的做派令人不齿。
是以裴家人只要出门,总有人朝他们身上吐唾沫,扔烂菜叶。
裴母苦不堪言只得闭门不出,在家照顾裴景安。
裴景安被救回后不肯进食,几乎是吊着一口气。
裴母心疼自家儿子,劝说裴景安:“何苦为了个低贱女子作践自己。”
裴父更是想直接找几个美人,让裴景安移情别恋。
恰好这时,裴景安的小厮慌张地跑回府。
“阿芜……阿芜没死,小的在外面看见她……”小厮还未说完,欲起身却浑身无力的裴景安从床上摔下。
裴母大喜:“太好了!
母亲这就做主,替你纳她为妾抬入府中!”
10我乘坐华贵的轿辇接受百姓的朝拜,十里长街人满为患。
裴家人便是这时候从人群冲出,拦住我的轿子。
裴母一心只想着裴景安能起死回生,全然没留意我此时的华贵。
她直接冲我喊:“我们同意你进府做妾。”
“按说以你的身份做通房都是抬举你,看在景安的面子上才抬你做妾的。”
“你快些与我回去,否则等我改变主意,便是你求我,我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裴母仰着头,一脸高不可攀。
下一瞬,明月的巴掌便甩在她脸上:“无知刁民,竟敢对长公主无礼!”
明月的力道极重,裴母直接被扇飞在地。
“长……长公主?”
裴母满脸不可置信,再抬头看我。
明月又给她一巴掌:“直视公主乃大不敬。”
裴母慌乱地垂下头,呢喃道:“不可能不可能,她就是阿芜,她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禁卫军一拥而上将裴母架起。
“口出狂言污蔑公主,扔去大牢好好审问,看是不是奸细。”
裴母就这么被抓走了,吓坏的裴府下人慌不择路地逃跑,回去报信。
小小的混乱结束后,人群再次热闹起来。
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着,没人相信裴母说的话。
“大长公主因病深居宫中鲜少露面,才几年而已,就有人忘了她曾经的威仪了。”
“当初就是她拼死护当今圣上**,才有了如今的太平盛世。”
“她可是我们百姓的恩人,世上最金尊玉贵的女子。”
“要不是禁卫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