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我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。
行军打仗那些年,经常住在野外。
只要不看见他们,去哪都行。
我直接搬去了药铺,刚好还能照顾百姓。
城里的百姓都得知济宁侯要纳妾,还要以娶正妻的礼数大操大办。
我听到消息时,手里的药壶稳稳的倒出药。
似乎没那么痛了。
身为济宁侯夫人,我离开府邸数日,竟无一人来找寻我。
不过,这济宁侯夫人很快便要换人了。
他们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却没有回去的意思。
药铺的伙计着急的问我:“夫人,您是正房夫人,不回去恐怕不合礼仪。”
鸣音也在一旁催促道:“是啊,夫人,您才是嫡夫人,您要是不去不更让那狐狸精把尾巴翘天上去了!”
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是啊,我辛辛苦苦栽好的树,就这样白白让给别人岂不是太可惜了。
放下药壶,让伙计将倒好的药端给病人。
然后去收拾了包裹。
“鸣音,回府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走到府邸,大门上挂满了红绸子,院内也是张灯结彩。
虽是在豫中受灾之地,这排场却一点也不输他娶我那时候。
“侯爷,要不您还是把夫人请回来吧,您纳妾夫人不在场不合适。”
顾云泽的手下低着头劝他。
顾云泽站定不动,不屑道:“请什么请,她这是跟我闹脾气呢。”
“等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呵,怪不得没人去,原来是等我自己乖乖回来。
“是啊,侯爷如此尊贵,怎敢劳驾你去请我。”
说着,我便走到院中。
“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侍卫话音刚落,顾云泽眼神就杀了过去。
“多嘴!”
“沈凝霜,你还舍得回来啊,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顾云泽本就比我高一个头,他俯视着我,让我心里隐隐不爽。
“王爷纳妾如此重要的事,我作为济宁侯夫人,不回来喝小妾敬的一杯茶多少说不过去了。”
我淡淡的道。
“呵,我还以为你被外面那些野男人勾去了心,忘了你还是本侯爷的夫人!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他的话讽刺意味太重,让我不得皱起眉头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每天晚上都和别的男人住在药铺!”
“你们晚上到底干了什么,你自己心知肚明!”
顾云泽生气的别过头。
我的身体僵在原地。
栽赃我都用这么拙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