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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得沈墨幽幽道,“陛下!
如今朝野上下,因粮草一案议论纷纷,民心惶惶,边疆将士粮草不足,军心动摇。
皆因陛下用人不当而起!”
他斜睨着我,言辞凿凿,“眼下,唯有陛下速下罪己诏,坦诚认错,方能平息众怒。
若陛下还犹豫不决,不肯承担这份责任,任由事态恶化,致使社稷动荡,这,陛下——担得起吗?”
我心底笑了,本来这罪己诏就是份检讨书,以前我在公司里因为客户的无理要求被迫认错道歉,那时为了保住饭碗,我咬咬牙也就过去了。
可在这个时代不一样,它却关乎一国之君的尊严与权力。
这不是简单的认错,而是沈墨步步紧逼。
但我不能硬碰硬,也不能直接屈服。
原主好歹是女帝,我若直接认怂,不知会寒了多少人心。
得想个法子周旋,拖延时间才是关键。
想到这里,我睁开眼,笑眯眯道,“沈爱卿,不就是罪己诏么,好说。”
只是,我拉长了嗓子,“沈爱卿这般着急,是为朕好,还是另有所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