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。
回到国内后,他本以为可以调整过来,却发现失眠的阴影如影随形,不仅如此,还伴随着重度抑郁,让他陷入了昼夜节律紊乱的睡眠障碍深渊。
“程医生,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。
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黑暗吞噬,怎么也睡不着。”
沈墨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无奈和绝望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沉重的压力压垮。
程怀瑾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理解与关切。
他起身,走向器物库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五代越窑青瓷枕。
这只瓷枕造型古朴,线条流畅,通体施青釉,釉色温润如玉,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。
越窑青瓷枕,在古代不仅是清凉解暑的好物,更承载着人们对安宁睡眠的美好期许。
“沈先生,这是一只五代越窑青瓷枕。
它有着独特的质感和温度,在古代,人们常用它来辅助睡眠。”
程怀瑾轻轻**着瓷枕,向沈墨介绍道,试图用这古老的器物,唤醒他内心深处对安宁睡眠的渴望。
程怀瑾将瓷枕放在桌上,打开瓷枕内置的骨传导芯片,播放由唐代梵钟声波转化的 δ 脑波频率。
那悠扬的梵钟声,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,在房间里回荡,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。
沈墨静静地听着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挣扎。
“程医生,我试过很多方法,可都没有用。
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,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痛苦。
“我理解你的感受,沈先生。”
程怀瑾看着沈墨,认真地说道,“失眠是一种常见的病症,但它并不可怕。
就像这梵钟声,它能穿透黑暗,给人带来希望。
我们要做的,就是找到适合你的方法,重新调整你的生物钟。”
在程怀瑾的引导下,沈墨轻轻躺在治疗床上,将头枕在青瓷枕上。
枕面刻纹在体温作用下渗出龙脑香,那淡雅的香气,如同山间的清泉,缓缓流淌进沈墨的心田,让他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”
程怀瑾轻声吟诵着张继的这句词,“沈先生,你看这词中的客船,在黑暗的江面上漂泊,就像你现在的状态。
而那夜半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