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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揉了揉她的后脑,想把话题弄得轻松一点,“你是暂时离开,又不是死了,咱们...肯定还会见面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,呜呜,”她抬起头,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,“我就是怕和你分别,才没告诉你。”温热的液体在棉质衬衫洇出深色痕迹,她攥着我衣摆的指节发白:“你这样...我更不想走了。”
“那就别走了,我养你。”我掌心贴着她后颈薄汗,远处传来开始检票的机械女声。
她猛地退后半步摇头,“不行,我一定要配得**的优秀。”
呵,要强的女人。
指腹擦过她眼尾时,滚落的泪水烫得人心尖发颤。
三次补妆三次溃堤,直到最后五分钟提示铃炸响,她拖着银色行李箱倒退着挪动。
闸机吞没身影的刹那,她突然撞开逆行的人流冲回来,贝齿咬破的下唇压上来,在齿关撬开句带着血腥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