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布满铜绿的钥匙,指腹传来细微刺痛。钥匙不过三寸长短,造型古朴得像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展品。钥匙柄处凹陷的星图在日光下泛着幽蓝,那些星辰排列的轨迹,竟和我背上的胎记如出一辙。阁楼木窗漏进的光束里飘着细尘,我下意识转动钥匙。霎时间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,青色纹路从钥匙尖端蔓延,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扇门的轮廓。心脏突然剧烈抽痛,眼前浮现出祖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