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我走来。
“何笙,你也看到了吧,傅淮琛心里只有我,识相点就赶紧从他身边离开。”
“许烟,是你当初抛下傅淮琛出国,现在又要回来抢我的老公。”
我心里确实有怨气,对许烟的态度并不好。
“许烟,离婚的话你大可以让傅淮琛来跟我提,只要他提,我不会赖着他不走的。”
可她对我说的话并不满意。
她走向我,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后倒去。
<倒下前,她笑的癫狂。
“何笙,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回来,傅淮琛就是我的。”
随即她倒地,传来她的痛呼。
她的白裙子慢慢染上了血迹。
我愣在原地。
我看见傅淮琛向她跑来,我刚想解释不是我做的。
却被傅淮琛一把推开。
穿着细跟高跟鞋的我站不稳,踉跄倒地。
一阵头晕目眩后,小腹也隐隐作痛。
傅淮琛早已抱着许烟上了车,而我在原地缓了好久,才起身打车去了医院。
10“怀着孕怎么还这么不小心?
还好没有流产,你身子弱,要是不好好注意这个孩子留不住的!”
检查完,医生大声训斥我。
“你既然当妈,就要对孩子负责,不要穿这么紧的衣服,更不要穿高跟鞋,这时最基本的常识。”
给我开了点安胎药,我刚取完药装进包里,就接到了傅淮琛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他很焦急。
“何笙,你现在立马来一趟住院部。”
还没等我说话,电话就被挂断。
我想是时候过去跟傅淮琛和许烟说清楚了。
刚到住院部,我还什么都没有说。
就被傅淮琛的两个保镖抓进了献血处。
傅淮琛在这里早已等的不耐烦,看见我进来,他才放心下来。
他对着护士说,“抽她的血给烟烟,不能让烟烟有任何危险!”
我见情况不对,想挣扎着起来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“要不是因为你今天推烟烟,她能难产大出血吗?”
他冷漠看过来。
“何笙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11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。
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傅淮琛对我从来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原来我跟许烟有着同样的稀有血型。
原来他们在办公室里说的许烟血型特殊把她接回来,就是为了预防她生产的时候有危险,而我一直作为许烟血包,被养在傅淮琛身边。
抽完200CC我已经有点头晕,小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