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七次站在晨光广告公司的大楼前,手腕上的浪琴表显示8点47分。玻璃幕墙映出我苍白的倒影,宝蓝色西装套裙像片凝固的海。风卷着银杏叶掠过脚边,金黄的叶脉在阳光下近乎透明。电梯门开合的瞬间,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刺痛。这感觉从第三次循环开始出现,像是有人用绣花针挑开皮肤,将记忆的丝线一根根埋进去。我数着地砖上的菱形花纹走向会议室,第三块地砖右上角的裂纹比昨天深了0.3毫米——如果这个世界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