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毒,任何非法访问都会触发反向熔断。
“你算计我?!”
陈教授面目狰狞地扑向监控镜头。
我轻笑:“是你教会我的——末日里最没用的,就是良心。”
父亲突然在人群中站直身子。
他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,针管内晃动着幽蓝的液体——那是他偷藏的最后一支应急药剂。
“小燃,让他们走。”
他哑声道,“我留下当人质。”
我刚想讥讽父亲两句,让他清醒过来。
但一阵巨大的震动后,熔岩警报骤然炸响。
地表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,赤红岩浆灌入通风井。
冷气与高温对冲的刹那,避难所的合金骨架发出濒死的哀鸣。
陈教授疯狂捶打闸门:“开门!
我女儿要窒息了!”
父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将药剂注入小女孩的静脉,抬头望向摄像头:“小燃,你赢了……现在,做你该做的。”
我瞪大了双眼,目眦欲裂,疯狂的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,想要救下父亲。
地核冷却系统超频运转,凛冬以撕裂地壳的威势降临。
冰霜爬上陈教授凝固的脸,父亲在寒流中对我微笑。
他最后的口型是:“对不起。”
6在熔岩与冰霜之间,从无赢家。
超频运转的冷却系统发出尖锐的蜂鸣,仿佛地核在哀嚎。
避难所的金属墙壁上凝结出冰晶,与外界翻涌的熔岩形成诡异的红蓝交错。
全息屏上的数据疯狂的跳动,不到片刻,系统负荷已达78%。
而父亲的血迹还凝固在2号通道的闸门上。
陈教授的**蜷缩在走廊角落,冰霜快速的覆盖了他的全身,只有他惊恐的表情展露无遗。
三天前,他还在高喊“科学属于全人类”,如今连眼球都冻成了灰白色。
“能源核心温度异常!”
林玥突然冲进监控室,防护面罩上全是裂痕,“*区的冷凝管爆裂了,再这么降温,整个避难所都会塌!”
我调出三维结构图,蓝色冷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避难所地基。
父亲设计的“共享冷却网络”像一张脆弱的蛛网,在超频压力下濒临崩溃。
“关闭非必要区域的供能。”
我快速输入指令,“医疗舱、水循环系统、武器库优先。”
林玥按住我的手:“但休眠舱里还有37个孩子!”
我沉默地看向监控屏。
那些孩子裹着银白色保温毯,像一具具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