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苦夏未至消毒水的气味渗进毛衣纤维时,我正在用指甲抠着医院长椅上的木刺。三月末的倒春寒让输液室的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,头顶老式挂钟的滴答声碾过耳膜,护士推着药品车经过的瞬间,我听到了金属轮子在地砖上擦出锐利的悲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