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扉页上画对方瞳孔里的世界——他画的是我眼里的他正在消逝,我画的是他眼里的我永恒不灭。消毒水的气味在窗帘褶皱里生了根。我数着陆沉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数字,指尖还残留着油画颜料结块的触感。他睡着时像博物馆里陈列的中世纪盔甲,每根导管都是连接生锈灵魂的锁链,可那些从PICC管延伸出来的输液管上,却系着我昨天偷绑的薰衣草干花。护士第三次来换镇痛泵时,我正用手术刀削碳笔。刀锋划过他床头的心电图单,那些紊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