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的手突然蜷缩,指尖划过我锁骨上未消的咬痕——昨夜他昏迷中留下的印记,与十八岁发烧时在我腕间咬出的月牙如出一辙。顾西洲撞开门的瞬间,晨光劈碎了病房的雾气。少年将平板怼到顾北望眼前,监控画面里苏琪正用我送的钢笔签署认罪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