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,他如今居然都能巴结到大佬面前了。
宴会主人是一对慈眉善目的夫妻,开口居然说以前抱过我。
这场面话未免有点太虚假,听得我不由发笑。
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。
直接看见梦魇般的某人。
我就知道,林恪一反常态必定居心不良。
六年再见,叶黎远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。
我胃部不由一阵痉挛,战栗不已。
大佬被蒙在鼓里,连夸我和叶黎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还祝我们早生贵子。
我再也忍不住作呕的生理反应,推开觥筹交错的人群,冲出了宴会厅。
却很快被追出来的叶黎远拦住。
我条件反射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电光火石。
也是花了眼了。
居然在他眼里看见了一丝受伤。
17婚事准备进程拉得很快。
眼看快尘埃落定,林恪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,这几天也对我格外宽容。
我不仅重新拥有了手机,还能偶尔出门写生。
唯一没想到的是还能见到林父。
他是个满世界跑的大忙人,本就对我不上心。
那件事过后,我能见他面的机会更是屈指可数。
这世上恐怕再没有这么尴尬的父女关系。
他见到我,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。
我都怀疑他忘了我叫什么。
不过,也无所谓了。
我学习着普通家庭里的女儿,让他以后多保重身体。
没去管他作何反应。
18然后我抱着画出了门。
白天的会所人烟稀少,很幽静。
好在我没走空。
看见了熟脸,是二代里的一个,我记不清名字。
苦恼间,对方却径直走来,急急忙忙地让我等一下。
不等我表明来意,他已经掏出手机快步离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等不到人,我准备走了,却被来者不善的某人挡住去路。
“怎么了林妹妹,又来找厉筹?”
他满身酒气,脸也生,没和厉筹一起玩过。
我不禁蹙起眉,绕开他走。
却没想到酒鬼恼羞成怒,一把将我甩到吧台,后背磕到坚硬的大理石桌。
怀中的画也啪嗒摔在地上。
我想跑,却被一把压在地上。
熟悉的痛感,尖锐的回忆,令人作呕的触碰。
我好疼,疼到眼前一黑。
不知从地上抓起什么,疯了一般就朝男人脑袋砸去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直到玻璃碎片深深地嵌入我掌心,鲜血直流。
四周乱起来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刺痛的耳鸣声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