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面前,与她并肩而立。
这三年来,在外面人面前时,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冷漠待我。
好似曾对我许下诺言,亲昵地吻我,与我在长夜中相拥的人,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他说:“公主的损失,本世子定会加倍补偿,这天下只要是公主想要的,无论是奇珍还是异宝,本世子都会为公主寻来。
至于聂氏,就让她在此跪着,直至公主气消,公主觉得可好?”
云漪满意地颔首,看向周煜辰:“哦,听说她与世子曾患难与共,最得世子爱重,世子竟舍得?”
众目睽睽之下,周煜辰沉默了半晌,说:“不过是个叛主的奴才,也值得公主挂心?”
奴才。
呵。
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,原来我对他倾心以待十余年,为他去国离乡,背弃所有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奴才。
“周煜辰,我不跪。”
我冷冷地看向周煜辰,双手在袖间翻转,能令人瞬间封喉的银针落入指尖。
周煜辰皱了皱眉,面上升起烦躁之意。
“阿昭,这不是你胡闹的场合,收收你的小性子。”
他略一抬手,我看到他身边的侍卫指尖露出暗器,瞄向我身边的簌簌。
他了解我,最知道我的软肋,竟拿簌簌威胁我!
我倔强地仰着头,说:“我说,我不跪。”
周煜辰握紧了拳头,为我的顽固头疼,他望了望云漪公主,面色似有挣扎,最后他闭了闭眼,抬手示意另一个侍卫。
“你,去请夫人跪下。”
那侍卫行至我身旁,向我抱拳:“得罪了,夫人。”
随后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腿弯,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,有尖锐的碎石碾进皮肉,带来剧痛。
周煜辰见状,朝我走了两步,欲言又止,伸出手似想来扶我,最后却还是收了回去。
他什么都没说,背过脸去。
我红着眼看向周煜辰,恍惚间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。
那时我们还在南都,我因擅离职守放他出宫游玩,被大师兄罚跪。
第二天我瘸着腿去看他,他在我面前起誓——若有一天我得权柄,定要让阿昭再不必跪任何人。
周煜辰,你又一次食言了。
8我从昏沉中醒来,身边却不见簌簌。
我撑起身来,问身旁为我端药的侍女:“簌簌呢?”
侍女不知为何,神色有些惊恐,她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我正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