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:“王总,我可以接受这个分期付款的方案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王总挑了挑眉,似乎对陈默的反应有些意外:“哦?
什么条件?”
陈默直视着王总的眼睛,说道:“我需要全程驻场开发。”
在这间狭小而昏暗的出租屋里,母亲的呼吸机发出着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,仿佛时间也在这无尽的循环中凝固。
陈默静静地坐在床边,将一份合同的复印件铺展在床头柜上,月光透过纱窗,如银纱般洒在那醒目的“50万”数字上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老周发来的消息:“尾款风险太大,别接这种烂项目。”
陈默凝视着手机屏幕,老周的警告在他脑海中回荡,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合同上的金额所吸引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投向天花板,思绪渐渐飘回到下午在养老院的那一幕。
在养老院的走廊尽头,有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,护工告诉他,那里面住着王总的老父亲。
陈默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口袋,摸到了那张缴费单,母亲的名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陈默在黑暗中轻声说道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社区医院的走廊上,陈默站在那里,手中握着一支笔,正准备在一份文件上签字。
护士推着轮椅上的母亲缓缓走来,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让陈默的胃部不禁一阵抽搐。
母亲的手冰凉,她看着陈默,眼中透露出担忧:“陈默,你脸色很差。
别接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,我们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他轻声说道,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坐进车里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。
“养老院的系统开发,挺正规的。”
他安慰着母亲,希望能减轻她的担忧。
然而,母亲的咳嗽声却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
“正规?”
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,“**当年在国企改制时……”她突然顿住,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。
陈默心头一紧,他知道母亲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别学他。”
母亲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陈默的心上。
他默默地发动汽车,后视镜里映出医院褪色的外墙,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也是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