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赔偿各个达官贵人的费用就花了十几万两。
不过他也还算有些手段。
除了第一日的伯府大公子外,他没有再对其他人打开自己的宝库。
叶子清对此有些惋惜。
管家忽然来报:“夫人,老爷有请。”
清溪担忧,叶子清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这几日苏亦闻也曾让管家传召她,但都被她以生病为由婉拒了。
管家看着她难看的脸色,如实上报。
苏亦闻虽然气愤,却也无法。
今**处理完了事情,终于有精力找她算账。
等叶子清来到书房的时候,苏亦闻正端坐在桌案后,头也不抬。
他不说话,叶子清便也不说话。
永定府的秋风已经有些凉了,从敞开的房门处钻进来,似乎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。
叶子清背对着门,承受了所有冷风。
她的衣着不算单薄,却还是冷的微微发抖。
叶子清知道,苏亦闻刻意冷着她。
若是从前,一看到他冷脸生气,自己早就凑过去说尽好话,柔声轻哄。
如今,她干脆关好了门,满意地回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苏亦闻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紧绷着嘴角:“叶子清,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”
他站起转身,两只手背负到身后,留给叶子清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让你给扶摇置办间院子,你就这般不愿?竟然四处散播谣言,说扶摇是外室姨娘!”
“身为女子,你比我更明白名声于女子有多重要,你居然如此败坏她的名节,简直其心可诛!你是想要**她吗?”
他越说越生气:“我承认,这段时日是疏忽了你,可你如今有权有势,有夫有子,有幸福的家庭。扶摇她,却因为所托非人而命途凄苦坎坷。”
“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,我只是想照拂她一二,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,怎么就容不下她?”
叶子清平静地看着男人失了分寸的脸,很想问问他。
孟扶摇凄苦坎坷,就要来毁了她叶子清的幸福吗?
自己生辰的时候他在哪儿?
中秋团圆的时候他在哪?
自己突发高烧、病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又在哪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