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才俊,满脸失意跪在闹市,十分吸引眼球。
只不过对我来说一文不值。
我轻轻笑了笑,将顾千森彻底拉黑。
如果咖啡馆那夜我没有被苏容卿救出来。
如果那些录音没有曝光。
被推进地狱的人就是我。
顾千森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。
他的爱值几个钱?
第二天,楚父召开了董事大会。
他正式宣布我为继承人,将名下的百分之六十股份转让一半给我。
楚子衿的视线落在我脸上,久久不散。
楚母的惊愕更是溢于言表:
“她没学过任何经营管理,怎么能胜任?”
楚父没说话,我盈盈一笑:
“我的专业知识足以支撑企业的发展方向,最重要的是,我的判断力也一样。”
楚子衿也没学过经管,他还是继续去当**,好好磨练一下判断力吧。
真话有时像刀子,但总好过甜蜜的谎言。
楚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楚子衿的眼神很复杂,最后苦涩地一笑,垂眸不语。
当天晚上,一家人在餐桌上安静吃着饭。
楚母犹豫着给我盛了碗汤:
“你爱喝番茄牛柳汤,多吃点,最近......瘦了。”
我抬眼笑了笑。
“我不喜欢吃牛肉,一直不喜欢。”
爱喝番茄牛柳汤的是柳锦溪。
楚母的脸色微微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