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一有些感动,她知道她这个要求在这个年代是很特立独行的,但云清答应了,他甚至愿意和她一起,“好,我也答应你,谢谢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元宵后圣上开印,众臣重新上朝了,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
林一一每日除了在姜浅凝那练字,看账本,姜母还为她安排了琴棋书画四位先生,说是要给她用最短的时间培养成一位合格的大家闺秀,导致林一一每天都忙不过来,一个头两个大,琴棋书画也不是她喜欢的东西,于是她只能常常装病,偶尔捣乱,先生们看着她也直摇头。
本来林一一想着变成富家小姐,说什么也得去街上大卖特卖一番,体会下在现代从未体会过的滋味,可之前天气冷,现在好不容易天气慢慢回暖,她却被迫每天在家学习,至今都没去过街上好好逛逛,每月的例银攒着已经攒了不少,导致每天心**,还没见过京师繁华的街道是什么样,于是今天她装病请假,让春雨待在房里冒充,而她带着秋霜偷偷从偏门溜了出去。
她们来到主街上,街道两旁的商铺卖各种各样的东西,商品琳琅满目,街上叫卖声,吆喝声不绝于耳,马车,行人商贩在街道上穿梭来往,空气中还夹杂着食物的香气,热闹非凡,林一一兴奋的到处逛,也在秋霜的提醒下知道有些商铺的物件是她目前买不起的,林一一感叹原来什么时候都有奢侈品店啊。
等两人逛过瘾,手里已经拿不下了,天色已晚,秋霜劝着林一一,“小姐,咱回吧,万一被发现我们偷跑出来,可要被责罚的。”
林一一也累了,于是两人提着东西回家,只是还没到院子,便被人抓住了。
将林一一和秋霜带到前厅时,春雨已经跪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还有巴掌印,林一一连忙跪下,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逼春雨和秋霜这么做的,是我太想出门了。”
姜父很生气,“装病,逃学,偷跑出府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去抛头露面,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!名声还要不要了!”
姜母也痛心疾首,“月儿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谢姨娘也在旁添油加醋,“二小姐此番言行若是传出去,只怕大小姐跟我们瑶儿的名声都会为此拖累,到时候别说议亲,只怕别人家一听姜府的姑娘都在背后笑话我们,老爷,此事可不能轻饶,若是不严厉惩罚,只怕二小姐将来变本加厉,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姜浅凝连忙劝说,“月儿生性活泼,她只是不太懂规矩,好好教她便是了,此事是她的错,但希望父亲能给她一次改过机会。”
姜泓宇说,“大姐此言差矣,若是有错不罚,父亲如何能服众,将来如何管教我们,何况二姐此次串通下人,瞒骗父母先生,这若不罚,难道要等二姐**放火后再罚?”
“泓宇说的对,此事必须罚,春雨秋霜不能规劝小姐反而助纣为虐,各打二十大板,月儿把女诫去抄三遍,下个月月例扣完。”姜父说。
说着两个嬷嬷就拿着板子带春雨秋霜下去,林一一抱住她俩,喊着,“要打就打我,她们有什么错,她们只是听我命令而已。”二十板子打完,只怕会皮开肉绽。
姜父没说话,只叫人将她拉开,林一一眼看着嬷嬷把她们带下去,疯狂挣脱,喊着,“她们也是人,凭什么说打就打,犯错的是我,有本事就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