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陈列瓶里漂浮的脏器**,在暗处泛着和我左手钢钉相同的冷光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他突然出声时,我正盯着他解到第三颗纽扣的衬衫领口。
沉香木珠串随俯身动作垂落,擦过我因盗汗黏在颈间的发丝。
体温枪抵在额头的瞬间,我闻到他袖口沾染的苦艾酒香——与父亲书房暗格里的那瓶百年陈酿一模一样。
复健第七周,我在水中训练时突然抽搐。
陆沉跳进泳池捞起我,湿透的白大褂下透出狰狞的烧伤疤痕。
他托着我后腰的手掌滚烫,另一只手却机械地拍打我的背。
“呼吸频率超过安全值45%,你需要镇定剂。”
“别用那些东西......”我攥着他浸湿的领口喘息,水珠正沿着他突起的喉结滑进锁骨凹陷。
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耳后微型通讯器的蓝光,与江雪那晚在订婚宴佩戴的耳麦属于同款频率。
他突然用毛巾裹住我发抖的身体。
“心跳135,你在害怕什么?”
我盯着他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疤痕,那形状恰似林深戒指上的苏家族徽。
**室暖气出风口飘来雪松香时,我猛地推开他撞在储物柜上——那是林深最爱的**水味道。
次日物理治疗时,陆沉破天荒戴上黑色皮手套。
电极片贴在我脊椎的瞬间,他指尖隔着皮革轻轻划过第七节凸起。
“这里植入的定位芯片,理论上可以承受200G冲击力。”
示波器上的波纹突然剧烈震荡,因为他的拇指正按在我尾椎处的旧伤疤上,那是江雪十八岁生日推我下楼梯留下的。
疼痛让我蜷缩成胎儿的姿势,陆沉却突然摘掉手套,用真实体温捂住我抽筋的小腿。”
肌肉记忆比你以为的更狡猾。”
他腕间的沉香木珠硌在我膝窝,缺失的三粒佛珠位置,正对应我母亲病历上被撕掉的三页记录。
当林深和江雪作为慈善代表来访疗养院那天,我正扶着陆沉的手臂练习行走。
医用支具摩擦皮肤的灼痛突然消失,因为江雪的高跟鞋声正从走廊尽头逼近。
她新做的水晶指甲刮擦着捐款牌,那声响让我膝盖条件反射般发软——十六岁那年,她用美工刀划破我的舞鞋时也是这种声音。
“沈小姐和陆医生真是医患情深。”
林深的蛇头杖点在陆沉刚离开的位置,杖尖银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