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仿佛成了她的幸运符,每当她看到它,就会想起那个恐怖的冬夜,也会更加珍惜自己平静而安全的生活。
警方在发现那枚断裂的指甲后,迅速展开调查。
通过先进的DNA技术,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名叫高飞达的混混。
高飞达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,经常惹是生非。
在审讯室里,高飞达一开始还百般抵赖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他跷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,对着审讯他的**说:“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
我什么都没干,凭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?”
**严肃地看着他,拿出那枚指甲的证据摆在他面前,说:“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这枚指甲,经过DNA检测,就是你的。
你还想怎么狡辩?”
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但他还是嘴硬地说:“这……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,我怎么可能去袭击一个***呢?”
然而,就在审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改口认罪了。
他耷拉着脑袋,低声说:“是我干的。
我一直追求马妮,可是她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。
我气不过,就想给她点教训,所以那天晚上我就蒙面把她拖进了拆迁房。”
**们听了他的话,都觉得有些蹊跷。
按照马妮的说法,在挣扎过程中,校徽划破了袭击者的手臂。
可是当马妮来辨认他的时候,她却发现他的手臂上没有任何伤痕。
但是,卷宗上却清楚地写着“受害人指认无误”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原来,在辨认的时候,马妮当时因为受到惊吓,精神高度紧张。
她被带到一个小房间,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几个嫌疑人。
当她看到他的时候,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让她害怕的东西,再加上**告诉她根据DNA已经锁定了嫌疑人,她就下意识地认为高飞达就是那个袭击她的人。
而高飞达改口认罪,其实是另有隐情。
高飞达欠了一大笔赌债,有人找到他,说只要他承认这件事,就会帮他还清赌债。
他在权衡利弊之后,觉得自己反正已经是个混混了,多一个罪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于是就选择了认罪。
**们在后续的调查中逐渐发现了这些疑点。
他们重新对马妮进行了询问,马妮这才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