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跳动的火苗将他眼底的欲念照得无所遁形。
我趁机挤进屋内,用身体有意蹭过他发烫的手背。
带我走吧。
我拽住他汗津津的衣襟,任锁骨处的瘀痕从领口滑出,昨夜里你哥以为我和你......尾音化作一声呜咽,悄悄催动身体里的血液,暗红雾气围绕在他身边。
魏树喉结剧烈滚动,瞳孔泛起不正常的血丝,他忽然掐住我的腰将我按在桌上。
我忍着灼痛贴上他脖颈,舌尖扫过鼓动的血管,你喜欢我对吧,昨夜你哥也是这么掐着我,你也想的吧。
够了!
魏树突然暴喝,供桌轰然倒塌。
他喘着粗气退到墙角,神志竟挣脱了血雾控制爹说过买来的媳妇都爱耍心眼…我瞳孔骤缩,暗骂自己低估了猎物的警觉,脸上却露出一个凄凉的表情。
7破晓时分,魏刚鼾声里渗着劣质白酒的酸腐。
咳!
我故意碰到陶碗,发出声响。
魏刚猛然睁眼,瞳孔里爬满血丝。
我立即将嘴唇咬出血痕,任泪水浸透刻意扯松的衣襟。
他粗糙的手掌掐住我肩头时,我让皮肤表层渗出细密血珠,这是我们引诱猎物时的应激反应。
刚哥...我瑟缩着抓住他手腕,昨夜二弟说...说娘让我给你俩生孩子...他真这么说的?
他血液里翻涌的暴戾化作细针,顺着相贴的皮肤刺入我神经。
忍着剧痛,我颤声添了把火他说...在这种地方伺候两个男人的有的是。
魏刚踹翻木凳冲出门时,我舔掉嘴角血渍,复眼在阴影中泛起红光。
隔着透风的门,我清晰听见东屋传来瓷碗碎裂声——魏树正在吃饭。
贱种敢动老子的女人!
你买她花的里头还有我攒的老婆本!
兄弟俩的咆哮惊起满院乌鸦。
我趴在窗棂缝隙间,看他们扭打。
今天这一出一闹,魏树也有了逆反心理。
正午,魏树端着豁口的粗瓷碗跨进门槛。
吃。
他把碗敲在旁边桌子上。
我倾身时故意让衣带滑落半寸,看着他喉结急促滚动树哥,其实我……魏树也不再忍耐,掌心的茧子游走在我身上。
今天早晨是你搞得鬼吧。
他牙齿陷入肩颈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。
8临近夜晚忽然翅膀的蝴蝶骨处暗暗发烫——这是木桃在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