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高烧的白鸢送药。她腕上铁链磨出的血渍染红了陶碗,喝下汤药后便开始呕出碎肉。原来那不是癔症发作,是被活生生打下的四个月胎儿。蒸笼突然炸开,婴胎们睁开没有瞳仁的眼睛。它们脐带缠住我的脚踝往滚水里拖拽时,白鸢割破掌心将蛊血泼向蒸汽。蓝血遇热化作磷火,照亮穹顶密密麻麻的琉璃瓶——每个瓶里都泡着双生子,后颈刺着生辰八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