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目,把公式套进去就可以解出来了。”
他指着陈最摆在桌上的题目说。
原来他以为她在因为解不出物理题目而苦恼。
其实她为了物理废寝忘食,这类题型早就迎刃而解了,按她的性格,应该是要仰起头骄傲地说自己早就会了的,但偷偷生出的那些小心思让她也变成了羞涩的女孩。
她乖乖地低下头开始解题,没有像从前一样贫嘴。
蓝清只是以为,她开始担忧自己的成绩了。
4隔壁班的黄助教约蓝清在顶楼天台见面。
“蓝清,研究生**只有不到两个月了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蓝清笑着说:“在努力呢!”
她看到他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,不忍道:“别把自己搞得太辛苦,这只是一次实习而已,不用事事尽心尽力。
“嗯,以茉,谢谢你,但我很珍惜这次经历,**我也会好好准备的。
你也加油!”
黄以茉无奈:“哎,我就知道你会这样,不然就不是我认识的蓝清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蓝清,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我们都知道高考有多重要,你和那个女孩……在这样不合适的时候相遇了,你是成年人,应该做出选择。”
蓝清顿了半晌,才说:“谢谢你的提醒,是我太欠考虑了。”
黄以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纠结的蓝清,从认识他以来,他一直都是自信的、洒脱的,他身上永远洋溢着来自家乡大理的自由气息。
“蓝清,大学四年我都把你当作前进的动力,希望最后我们都能上岸。”
后来的半个月过得很快,蓝清和陈最几乎没有再私下相处过。
所有的关系都是脆弱不堪的,那些看不见的暗流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静止了、消失了。
只有自习课上台上台下埋头苦读的两个人,陈最常常抬起头来,偷偷注视他,但蓝清再也没有报以过一个眼神。
助教工作结束,蓝清前来道别,是言简意赅的几句话,却惹得很多人红了眼眶,他低头理了理挺括的衬衣,深深鞠了一躬,便离开了。
陈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眼泪止不住落下来,她匆匆擦了把眼泪,追了出去。
“蓝清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他转过身,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“真是没良心,还没走呢,就不管叫我老师了?”
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