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死后。
若是我能早点懂事,姐姐也不必一个人扛下那么多吧?
死后我竟还冤枉姐姐,我真是愧当她的妹妹。
常大人将手中字画皆数甩在钰竹面前,厉声道:“这琴师对李大人暗生情愫,你可知情?”
钰竹被吓得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颤声道:“大人,妾身真的不知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道:“我瞧见今日白氏姐妹二人身上穿着一模一样,又是为何?”
“今日,今**是白珑替她妹妹上台的,可不知为何……”钰竹神色慌张,看得我很是不解,班主似乎是在害怕什么。
常大人目光一凛,连带着我都一颤。
“我且问你,有谁知道最后登台的是白瑢!”
钰竹急得哭了出来,跌坐在地板上:“没有……不不不,只有我……”班主说谎了。
我心里一凉。
没有人知道最终登台的是我,我与姐姐说好了,这是我与姐姐之间的秘密,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我忽然感觉真相越来越清晰,眼瞅着就要浮出水面了。
室内一时之间局势焦灼,我目光无意中扫向门外,只见门楣上靠着半截影子,似乎是在偷看屋内发生的事。
如此矮小的个子,只能是小迢了。
我走过去,正想见见他,耳边忽然又响起一段持续的银铃声。
“班主!”
我被一声惊叫喊回了头。
只见眼前的班主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,一句话未说完,便直直地仰倒在地上。
我再次被震在原地。
常大人将钰竹身前的空盏摔在地上,又闻了闻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水,气急败坏道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我的面前**!
去,把那个送水的小子抓过来!”
“还有,通知下去,各房今夜都不得饮水。”
5我想常大人真是气急攻心气糊涂了,不管怎么说,才八岁的小迢,怎么可能害人呢?
况且班主平日里并未苛待小迢,小迢根本不可能杀害班主。
可是我也想不明白,为何班主死了呢?
一想到自己死后,清音、钰竹接连死亡,我的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多。
清音尚且可以说是畏罪**,可班主呢?
小迢被抓来的时候,浑身颤抖。
我很心疼他,想抱抱他。
我可怜的小迢。
看着倒下的班主,我心中更是一片凄凉。
杂戏班倒了,我们的家都没了。
小迢是个哑巴,不管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