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缩在奉天城地窖的第三年,墙缝里开出了第一朵纸花。潮湿的青砖上,月光像条银环蛇从窗外游进来。我伸出木化的右手食指,在霉斑间勾画《墨傀箓》里记载的引魂符。纸屑从掌心簌簌飘落,落地便化作三寸高的白衣小人,摇摇晃晃地托起发霉的窝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