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轿子的终点更是谢汀舟,这一切若说不是他刻意谋划的,我根本不信。
直到礼成送入洞房,我才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,原来嫁娶是一件这么繁琐的事情。
想到谢汀舟做为新郎官要在外面招待宾客良久,便准备先行褪下盖头和喜服,实在是压得难受脖子酸疼,可明明我还没掀,怎么眼前红晃晃的明亮,还有谢汀舟盈润的眸子盯着我,他嘴角还是那抹戏谑的笑,“娘子这么迫不及待要同为夫的洞房呀。”
我涨红了脸,正要让他住嘴不要胡说,谢汀舟便俯下身子**了我的唇,我未说出口的话,便悉数化成了细碎的嘤咛。
长夜漫漫,红烛化了一室。
谢汀舟格外的黏人,婚后七日不论白天黑夜都与我缠在一起,我梳发他替我挑选簪子,我画画他给我调色,就连我刺绣,他都替我掌线。
我实在有些无奈,“殿下不用陪我,还是忙政务要紧。”
谢汀舟两手一摊,“娘子许是不知,我这人身子骨差,父皇心疼我,便让我当个闲散皇子,以前我待在府里无聊的不行,如今有了娘子,我便有了伴。”
我努力忽视掉他话里**的调调儿,吐槽道,“哪儿就闲散了,之前不还去平蛮夷吗?”
“那可是为了娘子才去的,要不是怕娘子在那边受委屈,我在院里赏花品茶不好吗?
跑那么远还受那么重的伤,你还故意让那么痛的药打我。”
他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,那神情平静到在跟我讨论昨晚吃的好吃的面一样自然。
可在我心里,却掀起了惊涛骇浪,为着我?
那可是与凶残的蛮夷厮杀,为着我出兵平乱,却能被他轻飘飘的说出为着我?
谢汀舟咧着嘴笑了,“骗你的,本身父皇就要派我前去,因着我不怎么露面,所以北蛮那边的人都不认识我。
但我也确实是知道你在那儿,所以才加快了平乱的速度。”
我板着脸,“谢三皇子,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谢汀舟微微一愣,恢复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,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,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他走后,知晴叹口气,“夫人,我觉得王爷对你真挺好的,你为何不愿意哄着他?
把他气走了对你也没有好处呀。”
19谢汀舟当天就出了府,没再回来。
知晴有些忧心,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