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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令我感到振奋的是,我送到军队和医院的血清,一定程度上确实能缓解感染者尸化症状。
注**血清的感染者,不再极度渴望血肉为食。
在天亮之后,极少数注**血清的感染者恢复了神志,尸化症状大幅度消退,牙齿与指甲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,虽然看起来仍然干瘪发黑,但心脏始终在跳动。
当然,多数没有注射血清的感染者依然在日出六小时后彻底死亡。
导师苏哲已经从京城赶回,带领实验室所有人抓紧时间研究血清。
一周之后,不再有新的感染者出现。
实验室研究出来的新一代血清发放到更多医院。
注射第一代血清保留神志的感染者们经过进一步治疗,正在缓慢恢复健康,外表与脏器机能向着正常人的状态回归。
这场恐怖危机的阴云正在从人们的心中消散。
我也终于被导师苏哲强行放假赶回家休息。
这一天,正是顾千森与柳锦溪登记结婚的日子。
回到苏家别墅,迎接我的只有楚父一人。
“**跟你哥陪着锦溪去民政局了。”
楚父这一周下来变得有些苍老,眼神中的锐利却更胜从前。
“若不是你的提醒,我甚至都没发现你哥对锦溪竟然有了那种心思。”
楚父心中一阵后怕。
那天在书房,他严厉逼问楚子衿到底对柳锦溪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楚子衿一开始十分愤怒和抗拒,他觉得楚父在亵渎自己和柳锦溪的兄妹之情。
直到楚父质问,为何看见顾千森与柳锦溪的床照之后会条件反射去殴打顾千森。
楚子衿才陷入了茫然。
他怔怔开口,说自己是为了楚青窈打抱不平,气不过顾千森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。
楚父气得笑出了声。
这两年其实楚父不是没看见,他知道妻子和儿子慢慢无条件偏向柳锦溪。
顾千森在两个女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