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太子**,我不希望他受到牵连。
当然,女儿无法替父亲决定,如何选择,也全看您。”
说完这些,她吹灭手中的提灯,准备下车。
“清欢!”
“父亲还有何吩咐?”
“自己……小心着些。”
“女儿不孝,不劳父亲操心。”
她还记得当日许长儒不顾她的性命,任由刘氏处置的场景。
哪怕稍微留个心,就该知道刘氏手中的信件绝非出自许明安。
但他不愿多管,就算她会因此死去,像她那惨死的母亲一样。
“你若有事……绝不会连累许家,父亲放心。”
她并没有耐心听完这个没什么人情味的父亲说什么,他一心只有他与许家的前途,并不关心子女。
唯有许明安,承载了许家的希望,他还算疼爱。
她也笃定,哪怕许静姝已经在议亲,为了确保许家和他自己的前途,他绝对不会考虑嫡女的处境。
没几日,许尚书之妻刘氏残骸妾室与庶子女,被许大人发现以后休弃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。
二品大员家中的变故,是个大新闻。
“阿芜你看,他从来都是知晓这些事的,这么快就能找全了罪证休了刘氏。
我的母亲,明轩的亲娘,还有几个子女离奇夭折,不过是他纵容刘氏罢了。
家中大部分人对他而言,都是可有可无的。
也不知,他冷情至此,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听到刘氏因为那些原因被休,而且如此之快,许清欢觉得自己的父亲比她想得还要令人难以理解。
从前以为他纵容刘氏是因为刘家的权势,不曾想,到了这种时候,他也根本不在意刘家。
不过也对,如今他自己早已是许多人想要攀附的权贵,对刘家的利用,也该到头了。
许府祠堂的青铜兽炉翻倒在地,刘氏攥着休妻的文书嘶吼:”许长儒,若不是你宠爱妾室,又怎么会害死她!
如今这一切,居然全都要怪在我的头上!
你既然选了我刘家的权势,就不该有别的心思。
竟还敢怪起我来。
你可知我父亲一句话,便能让你永无翻身之日!”
“刘太师不过从二品,**最不喜的,是打着他的名号胡作非为之人。
你父亲这些年低调,不以帝师自居,才保得众人尊敬的地位。
你以为,我这些年就只仰仗了岳家,没些自己的势力?
留着你,不过是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