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漫开,才意识到自己正蜷缩在教务处的档案柜里。暴雨拍打着排气扇的铁栅,将监控视频的喘息声切割成断续的电流音。林夏摸索到柜门缝隙时,指甲缝里卡着的玻璃碎屑扎进肉里——那是今早摔碎的第四只调色盘,因为母亲又把她画的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扔进了碎纸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