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渔拉上帐篷,小声对缩在角落的小溏说道:“没事,又来了几队人…… 再睡一会。”
天刚蒙蒙亮,众人就开始整理行李准备赶路。
叶小渔刚钻出帐篷,就看见少女正扬着完美的下颌线仰望天空。
一袭鹅黄襦裙,外罩一件不含一丝杂毛的纯白色狐狸大氅。
青丝如瀑,仅用一根**丝带松松挽起。
几缕碎发垂落在白腻的颈边。
手里把玩着一枝刚刚发芽的桃枝,尽显纯净无邪之态。
“姑娘……”
听见有人喊她,少女巧笑嫣然,蓦然回首。
“秋石去前面探路去了,姑娘先盥洗吧…… ”
“好……”
等她洗完,一回身就看见孙香杏正搀扶着吕巧儿要上骡车。
只见她微微蹙眉,缓缓靠近孙香杏母女。
“姑娘是伤了手吗?”
如出谷黄鹂般的声音让孙香杏的神色有些恍惚,随即立马答道:“是啊,被人掰断了……”
“可否让我看看?”
孙香杏大喜过望:“姑娘懂医?”
少女轻轻回头:“月见,将我的药箱拿来。”
叶小渔收拾好,坐在骡车上看那少女的一举一动。
她动作轻盈,先是拆开麻布,再以银针轻刺手掌周围的穴位。
半晌过后才说:“令嫒伤势严重,手部经络断离……”
叶小渔微微挑眉,她还真没说错,吕巧儿应该是挫伤引起的手部神经受损。
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会有这样高深的造诣,不禁暗暗佩服了几分。
“不知道我家巧儿这只手还能不能保的住?”
少女抿着嘴思考了一会:“尽量一试吧,她伤得太重,若早些就医,康复的机会就很大,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,用了我的药,就算拿不了重物,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……”
孙香杏感激涕零,不停地拜谢,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。
无外乎是说这个仙女般的人物,不仅有好看的皮囊,还有颗纯净善良的心肠。
对于旁人的褒奖,少女不过一笑置之。
叶小渔换了轻薄的**,脱了里面的羽绒马甲,外面依旧罩着旧袄子。
晌午时分,众人休整时,前方奔驰而来两匹烈马。
叶小渔微眯了眼,为首的人好生熟悉!
陆兰台?!
只听正前方的少女喊了声:“师兄……”
叶小渔看了她背影一眼,他们竟是师兄妹?
直到陆兰台朝少女走过去,少女才娇憨一笑。
“不是说好在前边的镇子等吗?师兄也不怕错过去?”
陆兰台略带嗔怪地说: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贪玩,出发前会找不到你吗?下次休想我再带你出来。”
少女娇俏地笑笑:“师兄真是小气,不过才等了五六天就这般不耐烦…… 你还怕我走丢不成?”
大队人马开始缓缓上路,叶小渔一**坐到车辕上。
下一秒,陆兰台就杵到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还真是你啊,叶姑娘……”
陆兰台声音中夹带的惊喜让叶小渔有些心不在焉。
就听他紧接着说道:“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好了,我还一直担心你没离开宁远呢……”
叶小渔还在诧异中,黄衣少女带着疑惑走近:“师兄认识这位姑娘?”
“嗯,是故友的妻妹,叶小渔叶姑娘…… 这位是我师妹,凌珂……”
叶小渔冲凌珂微微点头,随后轻声说道:“大队启程了,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”
陆兰台笑笑,转身跨上马背,吆喝了一声,他的马便向前冲去。
叶小渔边走边盘算,已经出发半个多月。
扣除耽误的几天,将近走了一千里的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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