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整,王春生早已经回到岗位,大门处仍没有出现过林多玉的身影。
她今天没有去上班,早上离开的方向却是往公司去的,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
程扬不敢再耽误,匆匆谢过俩人就离开了监控室,路上他又打林多玉的电话,还是关机。
心中被急躁和不安包裹,却又毫无头绪的感觉,像整个人浸在冰冷的水里。
程扬的衬衫后背处已经被汗浸湿,跑起来时风一吹,凉透了心脾。
出小区后左转直走,这条路的尽头有一个十字路口,再左拐就能到达林多玉公司所在的大厦。
天空开始有黑沉的迹象,沿路的店铺大多已经闭门停止营业。
程扬走到一家花店时,年轻女老板正站在门口扎花篮,应该是别人订的开业花篮,火红的**菊看起来很喜庆。
林多玉有时候下班的路上看见店里有心仪的花会顺便买一束回家,算是这家花店的常客。
程扬上前询问老板今早有没有见林多玉路过这里,老板这才注意到他,停下了手里的活,回忆片刻后肯定地回答他:“有啊。”
如果是这样,那林多玉大概率是要去公司的。
从这里继续往前走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到。
或许是这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吗?
见程扬没有回应,脸色似乎也不对劲,老板委婉地问: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实际上她正在脑补一出情侣吵架离家出走的戏码,说不定还能因此做成一笔生意,买花是最有用的求和手段之一了。
程扬略显僵硬地摇摇头,他将目光转向前方,又突然间想到什么收回视线继续问老板:“今天早上有救护车来过附近吗?”
老板期待的眼神愣住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。
似乎事情要更严重一点,她下意识摇头:“没有啊,声音都没听见过呢。”
“谢谢。”
程扬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,他向老板道谢后,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没有直接返回家,程扬走完了剩下的路程,离花店大概五百米的距离,附近没有公交站和地铁站,能选择的交通工具只有出租车。
又可能林多玉没有坐车,而是步行去了别的地方,那范围就更大了。
程扬站在大厦门口环视,街对面是一排长长的石栏,底下是一条布满淤泥的河道。
行人从石栏旁匆匆而过,没有人驻足。
大厦内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