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满场瞬间寂静无声,一片哑然。
片刻之后,方闻在场之人掌声雷动,皆赞道:“妙啊,实在是太妙了。”
谢宇宸见状,脸色微微一沉,显然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强劲对手打乱了阵脚。
中年人一时有些为难,遂转头望向太子,道:“太子殿下,这两位公子的诗实难分伯仲呀,还请殿下定夺才是。”
太子略作沉吟,道:“既如此,不妨加赛一回。孤命你二人再作一首,为示公平,你等需匿名将诗作写于纸上,交与孤和主考人过目之后,再由在场众人现场投票,以决高下。”
“是。” 二人齐声应道,而后一同陷入沉思。
少顷,墨色玄衣公子身形一动,径至桌案前,提笔写了起来。
这厢,谢宇宸却是额间隐现细汗,越着急,那思绪越是难以平静。
程卿瞧在眼里,转身悄然行至一处无人留意之角落,淡定地打开化妆包,从中取出青黛,迅速在锦帕上写下一首诗。
亏得她时刻不忘拓展业务,连这化妆包也带了来,不想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。
程卿悄悄拉了拉刘树的衣角,将锦帕递与他,轻声道:“快把这首诗给世子送去。”
刘树不敢有丝毫怠慢,急忙靠上前去,附在谢宇宸耳边低语了几句,而后佯装淡定地取出锦帕为世子擦汗,世子顺手接过,匆匆浏览一遍,便将锦帕匆匆塞回衣袖。
此时,墨色玄衣公子已然将诗作交了上去。
谢宇宸赶忙走到桌案前,提笔挥洒,一气呵成,亦将诗作呈上。
太子与主考人看过之后,便令书僮将两首诗各誊写一份,分与众人,让在场者投票评判。
一番角逐之后,最终胜负乃分。
只听太子高声宣布:“孤宣布,最终获胜之诗文乃:‘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,笑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’谢世子此诗豪情万丈、气吞山河,当真文武双全,惊才绝艳呐。”
话音刚落,场上掌声如雷,众人目光齐聚。
谢宇宸谦逊道:“太子殿下过奖了,微臣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。边关苦寒,战场凶险,若无众将士浴血奋战,何来我大康百姓之安居乐业呀。”
李氏与谢琳琳见状,心中大喜。
谢琳琳缓步走向前去:“若无圣上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之外,父亲亦无法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。我宁国公府一门,世代忠君爱国,唯愿能早日驱除外敌,使我大康江山永固,黎民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太子微笑着看向谢琳琳,道:“早就听闻宁国公一儿一女,冠绝京城,今日孤总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谢琳琳小脸一红,微微低头,道:“太子殿下过奖了,小女子愧不敢当。” 心中却乐开了花,太子对自己定然印象深刻,自己参选太子妃之事,又多了几分胜算。
李氏亦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旁的林清颜亦是满脸笑意,志得意满。
尤其是当谢宇宸将那孔雀步摇递至她手中时,林清颜满心的喜悦之情,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
只是,谢宇宸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程卿身上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程卿见这一场戏已然落幕,便悄然离去。
太子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锦帕,看着那绢秀字体,吩咐道:“去查一下此人的身份。”
“是。” 侍卫领命而去。
紧接着,就到了女子比拼才艺的环节了。
首先登场的是谢琳琳,只见她纤足轻点,翩然起舞,仿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,舞姿曼妙,博得了众人热烈的掌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