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贵没忍住,弯下身摸了摸大黄的脑袋,哄道,“明天再玩吧!”
大黄准确无误地捕捉到“玩”这两个词,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然后高高兴兴地重新叼起球,围着李富贵转圈圈。
李富贵,“……”
好笨的狗哦。
没听到“明天”这个字吗?
最后,还是林子成出来把大黄叫了回去,李富贵这才得救,带着一身狗毛回家去了。
快要到家的时候,李富贵没立马回家,而是在河边洗了手,又拍掉身上的狗毛,闻了闻身上没有狗味,这才敢背着竹篓回家
不知道为什么,他媳妇好像不太喜欢他跟大黄玩。
每次李富贵跟大黄**回家,那一天,他媳妇就会不动声色地给他做他最讨厌吃的白萝卜炒胡萝卜,一两次是凑巧,当一连好几天都是白萝卜炒胡萝卜,李富贵就知道了,他媳妇肯定是生气了。
生气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跟大黄玩。
李富贵想,可能他媳妇不喜欢狗吧!
心虚地回到家,李富贵故作若无其事地喊了一声。
“媳妇,我回来啦!”
沈玉棠正在屋子里看前些日子新添置的书,闻声起身推门出来,如墨一般的长发散落在身后,撩起薄薄的眼皮,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懒洋洋地瞧了李富贵一眼。
这一眼看得李富贵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就跟有条鱼在他心里头胡乱地甩着鱼尾巴一样。
沈玉棠不语,抬脚进了厨房,过了一会,他从厨房出来了,还端出来一盘菜,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吃吧。”
说完,沈玉棠就进屋去了。
李富贵拿着筷子探头一看,盘里是白萝卜拌胡萝卜。
还是生的。
李富贵眨了眨眼。
又被他媳妇发现他跟大黄玩了。
不对啊,他不是都洗过手了吗?
还把狗毛都清理掉了,他媳妇怎么发现的?
最后,李富贵还是硬着头皮把那一盘生的白萝卜拌胡萝卜给吃完了。
不管怎么样,那都是媳妇亲手做的。
不吃完多让他媳妇伤心?
但这可难为了李富贵肚子。
李富贵肚子咕噜了一晚上,就跟有人在他肚子里打了一套组合拳一样,再加上他回家前又喝了一碗林子成送来的甜米酒,现在酒劲发作,李富贵浑身热得难受,忍不住从躺椅上爬起来,踢开了被子,摸着黑摇摇晃晃地往外面茅厕走去。
李富贵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脑袋晕晕乎乎地,走起路来也轻飘飘的,就跟踩棉花上了一样。
如果李富贵之前喝过酒,他就应该知道,这是醉了的感觉。
等从茅厕回来,李富贵迷迷糊糊地爬**,软趴趴地躺下了,手摸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,下意识就往那冰冰凉凉的物体上靠。
好凉快。
好舒服。
李富贵燥热的身体一下子就得到了缓解,心满意足地用滚烫的脸蹭了蹭那冷冰冰、硬邦邦的东西,然后继续睡了。
李富贵是舒服了。
但沈玉棠却黑了脸,他僵着身子低头看了看此时缩在他怀里,双手搂着他腰,还把脸往他怀里蹭的李富贵,想**的心都有了。
李富贵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晚上就算了,去个茅厕回来就跟条虫子一样蛄蛹上他床了,他正想着李富贵这是抽什么风呢,李富贵就钻进他怀里了,还把他当成取凉用的竹夫人了,张开双手搂着他的腰,还直往他怀里头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