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”
从我吃第一口,他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,生怕我噎着,一杯一杯地给我倒茶。
吃到一半我才想起来问他出宫去办什么事。
他冲着桌上的平安果扬了扬下巴,“去给公主买吃食。”
我刚要往嘴里塞的动作戛然而止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这.......这是给公主的!”
他将茶杯递给我,笑得开心,“你放心吃,公主那份我已经送了去,这是另给你买的,就连买这东西的钱都没花公主给的,是我自掏腰包,特意买给你的。”
特意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不知是我太敏感还是别的,我竟从这两个字和他看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经过上次陶章的威逼加利诱,皇太孙再也没有找过我麻烦。
这一个月,别提过得多舒心。
而且上次他答应我,再出宫可以带我一起去。
今日就是一月一度给公主采购吃食的日子。
我起得比平日更早些,换上了宫外的衣服,发饰也只别了一支桃木簪,还是陶章送的。
我之所以起这么早,其一是因为皇太孙在得知我们要出宫的消息后就吵着闹着要一起去,我们必须在他睡醒之前离开皇宫;其二呢,是因为我实在不好意思每次都让陶章等,这段日子,不论是约了去哪儿,他总是会早到些,让我有些过意不去。
一出宫门,就见他立在外院,脸上依旧带着标志的笑,“出来了,走吧。”
他穿白色可真好看啊,平日里的赤金色官服也好看,但远远不如这身月白色的长袍。
若清风明月,似朝露白雪。
我们二人刚走到宫门口,就被慌张跑来的余公公叫住,“慢着!
慢着!
快回昭阳宫,出大事了!”
陶章开口:“怎么了?”
余公公大口喘着粗气,“小殿下......小殿下暴毙了!”
之前挨欺负时,我曾琢磨过无数个反击的法子,幻想过无数种皇太孙吃瘪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但绝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仰躺在榻上,脸色铁青,眼睛瞪着,嘴巴张着,七窍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血。
手上还拿着那只陶章送的草蛐蛐,他是真的很喜欢。
还未等我们上前查看,太子与太子妃就风风火火赶来了。
太子妃只往榻上看了一眼,就倒在我的身边,还未等我伸手去扶,她就跌跌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