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玩物罢了。”
“没有,我将你的真心似珍若宝。”
他神色慌张,就如那日我误会他有心仪之人一样。
我知道我不该再相信他,可夜实在太深了,以至于让我无法忽略他眼中那零星闪烁的晶莹。
然后,我就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,“陛下的死......是我做的。”
“太子呢?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皇太孙?”
“不是,我从未想过对幼子下手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?”
“是昭阳公主做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,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,君臣相杀,骨肉相残。
“为了这场复仇,你准备了多久?”
“十年。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重重吐出,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困苦与艰辛都从身体里发泄出去。
我心里堵得难受,十年,失亲之痛,十年蛰伏,我与这些比起来,孰轻孰重,高下立判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堂堂一国之君,生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的吴枯子?”
我点头。
他开始娓娓道来:“太子身体康健,无从下手,但他生性**,最爱沾花惹草,遂一直在吃壮阳强肾的补药,那副药中有一味叫相思骨的药材,性温补气,我就在他的药中加了一味牛方,性寒散气,这样一来,吃半个月,再加上他平日里不节制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实则内里已经垮了,最后,我在他的药里加了一片吴枯子,将他体内最后的残余的一股精气催发殆尽,人自然就泄气而亡了。”
我不禁感叹,“一片吴枯子就可取人性命?”
他点头,又继续说道:“皇帝就比他要麻烦多了,平日里的吃食用药都仔细得不能再仔细,我无从下手,所以我就只能另辟蹊径,我给你的那个香囊,里面的药粉是寻常的,但那个布囊我用吴枯子精炼的汁液反复浸泡过,虽然闻不到,但不代表药性没有散发,再加上他年纪大了以后,方寸不是很康健,三天两头出问题,你又日日同他待在一处,日积月累之下,就越来越不中用了,只可惜他不是先天的心疾,所以我就设法将小殿下的死因告知了他,又特意将太子殿下的死也推到昭阳公主身上,两人对峙,必会争吵,将他这么一激,身体就水到渠成地垮了。”
后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