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我们养两条狗,咱都在一个村,也不会真有谁不长眼得欺上门的。
还有咱们这个家,院子也不小,加上家里人口越来越多,不若趁机也盖上几间。
这样等孩子们长大了,也不用再挤着住。
爷爷若是担心银子不够,我这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话,直接让林老头打断。
“家里盖房不能叫你掏银子!准备给你们盖房子,是家里欠你们的。
当初这宅子,就是你爹和姑姑捎回来的钱,才能盖的起来。
还有你二房的房间,等你搬出去后,也是给你三哥他们用。”
林子衿听到这些话,与唐家只一味和她索要的心情完全不同。
她现在只想好好对待娘家人,闻言就说:“可是爷爷,家里一旦给我们盖房,免不了伤筋动骨,还可能欠债。
你就听我的,银子我自己出,回头房契也写我的名。至于家里的银子我琢磨着,不如送我二哥去读书。
打小,二哥就记忆力过人,与其让他在地里刨食一辈子,倒不如举全家之力,咬咬牙供他去读书。
若是他能考出功名来,那咱家日后就能免税免徭役。”
林子衿的二哥,是三房方二妹和林森的儿子,叫林和。
他听到林子衿的话,飞快转头朝她看去,眼底更是带着浓浓地感激。
他渴望读书,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没人会知道。
万万没想到,这个从小不怎么住在家里的堂妹,却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现在他都已经二十出头,是两个孩子的爹了,现在读,还来得及吗?
在林和琢磨这些的同时,其他人因林子衿这话,纷纷傻眼。
他们看了看林和,又看了看林子衿,最后看向林老头,谁也没吱声。
林老头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哪怕是家里的姑娘被欺负,他顶多会想,要是老二还活着,那该有多好。
老二打小就机灵,当年不得已**后,没几年,就成了贵人的贴身小厮。
倘若他还活着,别说是唐家人不敢欺负他们了,便是连县城里的那些豪绅,想要欺负他们,也得掂量一二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老二命不好,在清沐生子衿难产走后,他也因为当值时精神恍惚,最后横死。
而主家念旧情,怜惜子衿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,这才放了囡囡的身契,让她带着子衿回家。
就在林老头思绪飘远时,陈老太仔细琢磨了下后,看向林和。
“阿和,子衿说得话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林和有些紧张,他觉得自己现在读书已经太晚了。
他要开始启蒙,到时候得跟一堆孩子坐到一起不说。
而且一旦下定决心,就必须得考出功名来才行。
现下家里困难,不会供着他一直读下去的。
他想一直读,就得表现出天赋来,然后过个三五年,考个童生之类的。
童生有多难考,他知道。
他们林家村的曲明,读十几年书了,连个童生都没考上。
每次,都卡在府试上。
曲明读那么久书都如此,他又怎么敢有把握?
可是,他真的很想读书,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。
他想要出人头地,想要家里能够免税免徭役。
他不想每次服徭役时,家里女眷总是在担惊受怕。
想到这些,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陈老太。
“奶,我想读书。只是我知道家里困难,而且我也这个岁数了。
我想,给我五年。如果五年内,我能考上童生,那就继续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