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起,分明是在隐忍。
“楚师兄,你来了,你看这就是先前掠走你的妖女,而今她灵力尽失我们把她绑来了。”
“你看她多狼狈啊...嘶啦...”裂地兽的利爪在夭夭衣裙上撕开一个大口,露出她瓷白的大腿,惹来周围又是一阵抽气声。
“都给我滚开!”
楚炎暴喝一声,周身剑气暴涨,来不及躲闪的弟子已被剑光刺伤。
龙渊剑化为百道光束刺向妖兽,两只裂地兽化为血泥。
楚炎抱起了昏迷的夭夭,用灵力给她医治。
“楚炎,我...”我试图解释。
楚炎只冷冷的看向我,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。
“樱漓,你就这么恨她吗?”
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...楚炎抱起夭夭,从寂静无声的人群中走了出去。
可是楚炎,她是我的心魔所化,她不会死的,你就这么在乎她吗?
这些重话你从未对我说过。
8夜晚的云霄宗,夜凉如水。
我还是决定去找楚炎把事情说清楚,有些误会还是尽早解开的好。
我来到楚炎的洞府,却打不开禁制。
心一点点刺痛起来,楚炎你竟防备我至此吗?
我在门口徘徊,禁制开了。
应该是楚炎在里面打开了禁制。
我走进楚炎的寝殿,楚炎正在园中。
我犹豫再三,不知如何开口解释。
“漓儿,你知道吗?
在很多人眼中我修为高强,光鲜亮丽是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。
可是...”楚炎嗤笑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很多年以前,我只是一个卑贱的药人!
任何人都能取我的性命。
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,当我有记忆起就得不停的给他们试药,那些毒药让我痛不欲生,我的内脏肺腑都被腐蚀,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的地方。
终于我失去了最后一丝价值,被他们扔在雪地里。
我以为自己要死了,可是我却遇到了,她...她救了我,给了我人间最后一丝温暖。”
“漓儿,我曾以为这个人是你。”
楚炎看着我,缓缓的说道:“可是我错了,云霄宗圣女十八岁之前不得离开宗门。”
“楚炎,所以你找到那个恩人了吗?”
“是,他就是夭儿。”
楚炎望着屋内的方向,眉目温柔。
我的血液仿佛凝固,心中犹如五雷轰顶般震颤,“楚炎,你在说什么?
你为何如此肯定救你的人是夭夭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