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脱出来,他直接将我作乱的手举过头顶,扣在床上,仅凭单手就把我两只手腕都控制住。
节骨分明的手指滑过我的脸。
“不行?”
“五百年前,你便以身相许。”
“却在大婚当天逃婚了。”
“再见之时,你问我是谁?”
“好一个翻脸不认账。”
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雾澜,同样的把戏,你想骗我两次吗?”
“五......五百年前?”
“我竟然做出过这样的承诺。”
“呵。”
他冷笑一声,眼底的自嘲加深,“看来是一点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是你不小心忘记了,还是根本不愿意记得。”
他话锋突然变得凌厉,好像我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3我的话搅动了他原本淡定的情绪。
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。
“这个你总该记得。”
他冷冷地看着我,手里突然出现一本卷轴。
颜色鲜红,做工精美,一看就不是平常用于记事的纸。
卷轴在我面前缓缓打开,里面的内容让我心里一怔。
竟是一纸婚书。
金粉雕饰的“雾澜”二字熠熠生辉,另一个名字则是“商珏”雾澜是我,那......“商......珏......”我犹疑着喊出他的名字。
“是,夫,君。”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我对他的称呼。
难道?
我已经和他成亲了?
我作为一棵忘忧草,记性不好是我的天性,能记住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。
超过一个月的时间,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会把这件事情记在一个特殊的本子上,藏在识海里。
五百年前确实过于久远,我没有任何记忆。
这五百年间,我从未出谷。
他应该是我出谷后见到的第一个人。
我每天都在研究诛神阵,日子十分枯燥,没有什么值得我去记的。
所以如果我见过一个人,我会想办法把他记下来。
可我唯一记得的,便是画出诛神阵,**邪神,阻止邪神释放瘟疫,毁灭人间。
因为这件事情就刻在我睡觉的石壁上,每天一睁眼便能看到。
对了,本子!
我反应过来,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他这次没有强按着我。
双臂自然地撑在我身体两侧,一副看我如何表演的表情。
我闭上眼睛,在识海里乱翻一通。
好在识海里的东西不多,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本子。
我知道自己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