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到廊下望着月亮出神。
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笛声,我记得这笛声,在沈府的这些年,总会隔三岔五听到。
我却从没留心过,如今仔细去听,倒能听出奏竟是《凤求凰》。
不远处,桃芙从外院急急忙忙走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“小川他如何了?”
我不便去看望弟弟,只好拜托桃芙前去帮我看看。
“小川他病了,病得很严重,府里的人不愿给他寻大夫。”
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我紧抿下嘴,死死地攥紧拳头。
“桃芙,你拿着这些钱去买通仵作,再把这药给小川吃下,让小川假死,明晚我们把小川运出沈府。”
桃芙点头接过药,转身便要走,我又将她叫住。
我将离开东宫前,谢齐修给我的腰牌塞到桃芙手中。
“拿着它去找太子。”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不得不向谢齐修伸出援手。
等一切都安排妥当,天都已经微微转亮。
我收拾一番后,按照沈南枝的习惯,准备去给沈大娘子请安。
可我刚刚出院子,眼前便一黑。
再次睁开眼,我被带到一处陌生的院落。
“醒了?
说吧,我妹妹人在哪里?
你把她弄到哪去了?”
沈鹤书将我逼至角落,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哥哥,你在说什么呢。
我就是婉宁啊。”
沈鹤书冷笑一声,随即抬手掐住我的脖子,猛地将我抵在墙上。
<我一头的珠翠掉了一地,散落的发丝挂在额前。
沈鹤书眼神一怔,可很快却又换上一副狠厉的笑来。
“哥哥?
私下的时候,你可只会叫我奉,和。”
脖颈间的手正在慢慢收紧,我几乎气绝,忙胡乱地拍打他的手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沈鹤书一松手,我直接跌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气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,我不是沈南枝的?”
沈鹤书眼神冰冷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昨日用膳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,晚上我奏《凤求凰》,你也没有来找我,如果是宁儿,她才不会这样做!”
难道沈南枝每次幽会的对象,竟是自己的亲哥哥?
之前每次奏起的凤求凰,都是他们俩对接的暗号。
她居然与自己的亲哥哥私通。
沈鹤书见我迟迟不说话,不耐烦地将我从地上扯起来。
我生出一计,对上沈鹤书的眼睛时,眼中已经蓄满泪水。
“奉和,你弄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