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黑衣人从院内飘出,戴着黑色的面巾,挡住了我所有的出路。
一个黑衣人收回了飞剑握在手中,其余人都手持短刀。
仅过了一招,我便看出,那人武功一般。
其剑所带之戾气,杀气,绝对是久经沙场之人。
那人未等我喘息,又起一式剑招。
我忙引气挥剑,顺势打了出去。
后面两个黑衣人见我后背空旷,持刀挥了过来,我不及收招,退至一旁。
喘息间,其余黑衣人冲了过来。
我又起剑式,集真气于剑身中,飞快地轻挑着。
剑光映月,宛如惊鸿。
几个刚冲上前的黑衣人一下被我挑断了手筋,刺穿了腕臂,剩下的几个一看这样,停了下来,不敢上前。
为首那位持剑之人,也被我剑招击退,站在远处吩咐道“停。”
他思索了一下,有些疑惑,问道:“武当什么时候也开始插手朝堂上的事了?”
我也得片刻喘息,仍不敢有半分放松,一手持剑,盯着他们,说道:“我非朝堂之人,我叫南尘,是倾烟的朋友。
来此寻她,并无恶意。”
“那你找错了,但你既然闯进来了,怕是回不去了!”
持剑之人低沉的嗓音有着阵阵压迫,同时给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颔首,飞速退回院落。
听他之言,我愈发觉得顾倾烟就在里面。
还未及多想,又有十几个黑衣人从院里涌了出来,将我围的严严实实。
我直接运轻功飞上屋檐,快速刺动着剑尖,挑动着身下的刀斩。
武当剑法,向来以气为主,以剑为形,剑影未至,剑气先行。
我不断变换着剑招,穿行在黑衣人之中。
剑不动而身动,以快而不破。
几名黑衣人随即倒地。
收剑,御气,格挡,复起立剑式。
身边的黑衣人越来越多,他们似乎知道打不过我,打算用人海战术磨死我。
大院门口也从十几个黑衣人慢慢变成了将近一百个。
我应接不暇,一道,两道,伤口愈来愈多,我的剑也挥的越来越慢。
4“停,再打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内传来。
我背对着门,手撑着剑柄,好似一个迟暮的老人。
这一刻,我反而不敢转身,是她吗?
周围的黑衣人渐渐散去,独留我一身伫立在雨中,任大雨侵盆。
一阵幽香侵入心脾,她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,撑着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