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却想着那名叫顾青烟的女子。
我真的有些……林浅就那么站在原地,注视着我。
见我如蛟龙般一跃而起,扶摇直上。
23我随手抓起门外那个发呆的少年。
直接运起轻功向建安飞去。
顾家当时虽为北秦立下不世之功。
但无能及无罪。
最怕功高盖主。
这些年顾家在北秦势头越来越大。
老一辈人都走完了,也该清算了。
一路的飞奔让我已经忘记了疲惫。
老当益壮,源源不断的真气,充斥着我的双腿。
昔日的剑法,一招一式在我脑海中循环。
仅三日,我便到达了建安城下。
朱颜已老。
她安静的躺在那个木盒中,表情自然,一如当年我见她那般温婉动人。
她应该是睡着了。
24许是在梦中遇见了许多不一样的人。
或许也有许多有趣的事。
道不知是否有那样一位男子在他身旁为她遮风挡雨。
为她创造一方属于他们的净土。
是否有那样一个人同他琴箫和鸣,赋辞吟乐。
我想。
那男子一定比我吹的好。
也一定比我更懂她的心,她的情,她的意。
不然她不会沉溺在梦中的场景久久不愿醒来。
我想笑,笑她终于得偿所愿。
她终于遇见了属于她的真命天子。
我想哭,可为何他还不愿醒来,难道世间还有人比我更懂她的心吗?
我想抚笛一曲。
奈何曾经她视若珍宝的笛子连同我的青墨剑。
一同在那场大火中淹没。
南尘就是难成。
竟弄丢了这么重要东西,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人。
陌又如何?
陌又如何。
世事早有定数,难成既是我的定数。
我就这样静静地在灵堂坐了一夜,感觉她一直在我的身旁。
我们还像从前那般填辞赋乐。
一同奏曲抚琴。
她只是睡着了,睡得比较沉。
但她与我心意相通。
我们一直做着我们喜欢的事情,谈论着多年来的趣事见闻。
不觉间,天亮了。
25北秦的禁军将顾府围的水泄不通林镇宇一个人坐在院子中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身后站着无数顾家的小辈。
有的哭泣,有的不知所措。
北顾也害怕地蹲在角落。
我从灵堂缓缓走出来,手中握着那柄朽木拐杖。
我拍了拍林震宇的肩膀,让他把人都唤去灵堂。
他们都是顾倾烟最放不下的人。
我想我该为他们做些什么。
不为别的,只为临终前的托付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