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我像疯了一样,将他狠狠推倒。
“但是你看见了!
是她把我拽着从窗户跳下去的!”
我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了,“你看到了,你不信我?”
萧逸之依然挂着平静的表情,说出完全让人感受不到诚意的话:“我信你,你也得移植,不是你的错吗?”
我震惊地听他说出最后几个字,“随便离开我的惩罚。”
“穿透性眼角膜移植手术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一个白大褂发言。
全身开始颤抖,我给了萧逸之一巴掌,他的脸瞬间就红了。
“为什么全层替换!?
你是要我以后都看不见任何东西吗?”
我气得质问他。
“推走吧。”
萧逸之没管我。
病床在移动,我真的害怕了,为了拦住要离开的萧逸之,我重重地摔下了病床。
“萧逸之,我还要画画!”
绝望中的声音原来是颤抖的,几近乞求的,“我做部分移植。”
“带走吧。”
他这一句话无疑是给我下了**。
“萧逸之!!”
我还要挣扎着爬向萧逸之,却被多人按住,意识就渐渐昏沉了,是注**麻药。
萧逸之说过他喜欢我画的画,他开玩笑说能把他画得这么帅的只有我了。
“以后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那肯定想成为一个靠画画就能够养活自己的人。”
“真好,希望我能看到你梦想实现的那一天。”
萧逸之满眼笑意,那个时候的祝愿是真心的。
碎了,什么东西?
这样啊,原来是我的心。
滴答滴答。
“你醒了。”
同样的话,这一次我满腔都是恨意,撇过头不去看他。
他捏着我的下巴,连语气都轻快了:“元元,别这么小气,不过是看不见了。”
麻药劲儿过去了,我的眼眶胀痛,吸了吸鼻子忍住要流下的眼泪。
“你出去。”
我疼得不想挪动。
静了一会儿,“喂,肖茜元。”
萧逸之很少叫我的全名。
“要不是我,凭着那么多人的供词,你早就进局子了。”
“不是我推的她。”
我突然很累,不想再过多争辩。
“不等林婉了,明天我就会走。”
萧逸之怕是会高兴坏,缠了他这么多年的讨厌鬼终于要走了,他也可以和他亲爱的婉婉来个破镜重圆。
毕竟,谁会愿意照顾一个**呢?
“呵,肖茜元,你告诉我,一个死人该怎么走啊?”
4.对啊,一般只有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