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太害怕了直接跑出来了……”原来是这样。
我无聊地踢着路边的石子。
白司宴不出来,还得在外面等着他。
真麻烦,早知道他这么害怕,我就不耍他了。
等了好一会,白司宴还是没有出来。
我有些奇怪。
心脏那处却突然隐隐担忧起来。
好像有一股强烈的力量指示我进去找白司宴。
鬼使神差地,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踏进了鬼屋。
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,我已经在寻找白司宴的路上了。
我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,无可奈何认命般找了起来。
鬼屋很大,又乌漆嘛黑,想找到一个白司宴,简直难如登天。
我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找,百无聊赖间,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我随意一看,哦,原来是白司宴。?!
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角,原本恣意的丹凤眼此刻紧紧闭着,颤抖的睫毛能显示出此人现在十分害怕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,哪知白司宴的手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“喂,诶,不是……”他抱地太紧,以至于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的跳动声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虚弱地祈求着我。
这是他,第二次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拥抱。
我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白司宴他,不会有幽闭恐惧症吧?
11.最终还是以我拖着死狗一样的白司宴出了鬼屋而告终。
苏苏假装十分担心他的安危,还十分“不经意”地和他抱怨都是因为我要去鬼屋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。
“滚开。”
白司宴突然冲苏苏怒吼了一声。
“什,什么?”
苏苏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“司宴哥哥,你怎么了……”她使出了往常惯使的招数,以为白司宴会像往常一样心软。
可是白司宴看也不看她一眼,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苏苏的脸瞬间僵住,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。
她猛地想起白司宴有幽闭恐惧症。
这件事,还是她偷听来才知道的。
白司宴年幼时,曾经被人藏到柜子里。
柜子又高又大,漆黑一片。
小小的白司宴害怕地发抖,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包围——“阿宴不怕,我在这里。”
这个拥抱,他记了好久好久。
可是后来,他始终不知道那人是谁苏苏知道这件事后,佯装不经意地在白司宴面前透露出她曾经救过一个关在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