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跑过来的。
臻臻说他的情况只能漫步。
罗森想要上前再次伤害我们,锐之将我推开,扑上前,抱住罗森的脚。
他气急败坏,朝锐之的背上连刺了几刀。
鲜血喷涌而出,却染不红他的黑色风衣。
我跪在地上,朝着罗森磕头,很快就见了血,我的声音颤抖:“你要杀的是我,求你不要伤害锐之。”
可他并不打算放过锐之,说我们是同谋,他也该死。
握紧**又刺了下去。
锐之朝我大喊:“时愿,跑啊,要没命地跑!”
这次我不能丢下他,我不能走。
罗森得意地蹲下身,看向他,恶狠狠地说道:“一个也走不了!”
趁这个时候,我捡起一旁的砖头。
院里的体育老师说我投球很准,次次都中。
这一次我必定会中!
罗森的头被砖头砸了一个洞,流出鲜血。
疼得他站不稳脚,滚在了地上。
臻臻终于带着**来了,将他拿下。
我的腿止不住颤抖,几乎是爬了过去。
锐之流了好多血,我怎么也捂不住。
他应该好疼,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见嘴唇动了动,我凑耳去听:“时愿,我们回家。”
他的手垂落了下去,笑着合上双眼。
我紧紧抱着他,将头抵在他的头上,轻轻地说道:“好,锐之,我们回家,回我们的家。”
十三、我抱着锐之最后的黑色风衣回家。
这个家我布置了整整五年,放了锐之最喜欢的绿植,冰箱装满了锐之喜欢的食物。
我们都领证了,马上就要办婚礼了。
你个骗子,丢下我一个人走了。
锐之啊,锐之,我好想你。
十四、六年后,我将最后的创作交给导师贺叔叔,还将我们的故事写成书。
我坐在医院病床上看着时装秀,这是贺叔叔为我组织的。
台上的模特穿着我为锐之设计的衣服,他们的额角用彩绘画了“梅花”。
我关掉了电视,因为他们穿起来没有锐之好看。
这段时间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看见锐之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医生说我精神上出了问题,这是幻觉。
可我喜欢这幻觉。
臻臻经常来看我,希望我能振作起来。
我总是宽慰她,保证自己会好起来的。
那天夜里我又梦见了锐之,他穿着我给他设计的黑色风衣。
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笑容像极了冬日里的暖阳。
我向往常那般扑进他的怀中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