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、不甘,更有无尽的耻辱。
陶树无法解释他此刻的慌乱和无力,他双手捧着这张巴掌大的小脸,那些泊泊涌出的热泪,仿佛永远无法止息。
在他要吻她的那一刻,姚檀猛的推开了他。
他愣了片刻,无比懊丧: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姚檀抹了把脸上的泪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翻涌着的泪花里,她看向陶树的目光有些模糊。
后来的日子里,她才逐渐反应过来,陶树身上的盛气凌人,在这一晚消失殆尽。
她回忆着一个月前的往事,她从老家匆匆赶回单位已到中午时分,在进办公室后收获了来自其余五人的异样眼光。
随后大隔间里的门从里面打开,姚檀瞬间愣在原地。
出来的人是陶树的妈妈,俩人擦肩而过时,意味深长地看了姚檀一眼。
姚檀与陶树的母亲钱碧薇女士并没有见过,她也只在陶树的手机里看见过他们的合照,可刚才的那一眼分明在告诉她——我认识你,我来这就是找你的。
被人议论的滋味不好受,姚檀的噩梦自此开始。
单位里的人多是面和心不和,表面上客客气气的,实际上没有人能跟你说实话。
入职五年,姚檀也挂上了一张人性的假面。
好在她在单位人缘还不错,中午在餐厅吃饭时,财务科的小玫冲她挑了挑眉,随后她的手机一响——“吃完饭斜对路商场里的咖啡店一叙,有重要的事情问你。”
咖啡店内,小玫风风火火跑进来,眉头紧皱着有些犹豫道:“经常来咱单位接你的那个有钱帅哥,是你什么人啊?”
姚檀心塌了半截,果然和陶树有关,而且这事情的发展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整个单位。
“怎么了?”
姚檀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唉。”
小玫看着她,索性全说了,“我话给你带到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
单位上从昨天开始突然传出你的风言风语,而且话越传越难听。
你知道的,咱们这种单位,管你是不是真的,只要影响大了,绝对会影响你前途啊。
别的先不说,年底的考核怎么办?”
姚檀手里的纸巾被她撕的一条一条的,顺嘴问道:“我的风言风语?
说什么了?”
小玫惊的张大了嘴巴:“你还不知道?”
“听说了点。”
姚檀道,“跟你对对账嘛,我听听都传了些什么。”
小玫一脸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