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时,右下腹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他咬牙忍着,心想:“这定是金丹在体内运转,化形未稳,才会这样。”
他甚至有些得意,觉得这是“成丹”的又一证据。
一天夜里,雨停了,月光透过窗缝洒进屋里。
李长贵照例打坐,耳中又传来那熟悉的嗡鸣,低语道:“可以看见了。”
他心头一喜,暗道:“来了!
金丹又要现身了!”
他轻声应道:“嗯,可以看见了。”
话音刚落,耳中一阵凉风吹过,他眯眼看去,果然又见那三寸小人儿从耳边飘出,落在炕沿上。
那小人儿还是那副狰狞模样,青面赤目,动作僵硬,像个失了魂的鬼怪。
李长贵屏住呼吸,盯着它看。
那小人儿在地上转了几圈,似乎在寻找什么,忽然停下来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冰冷刺骨,像**进李长贵的脑子里。
他一激灵,手一抖,差点从炕上摔下来。
就在这时,翠花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碗姜汤:“长贵,天凉了,喝点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一眼瞥见李长贵瞪着炕沿,满脸惊恐,像是见了鬼。
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***也没看见。
“长贵,你看啥呢?”
翠花皱眉问道。
李长贵猛地回神,低头一看,那小人儿已不见踪影。
他急得跳下炕,四处翻找,嘴里嚷道:“跑了!
又跑了!
都怪你进来吓它!”
翠花莫名其妙,见他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忍不住道:“你是不是病了?
我明儿叫长顺带你去医院!”
李长贵一听这话,像是被踩了尾巴,吼道:“医院?
你们还想害我!
我这是金丹,你们嫉妒我!”
他一把推开翠花,冲到院子里,盯着墙角的草堆发呆。
翠花愣在原地,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她不明白,自己男人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可她不知道,李长贵此时的脑子里,满是那小人儿的影子。
他认定,那是他的金丹化身,被外人一次次惊扰,才迟迟不能归位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翠花和长顺,甚至整个县城的人,都在联手对付他,想抢他的“机缘”。
而那腹部的疼痛,却在夜深人静时愈发剧烈。
疼得他蜷在炕上,捂着肚子喘气。
他咬紧牙关,告诉自己:“这是金丹在炼化,不能放弃!”
可那痛感却像一把刀,在他体内搅动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