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子,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。
身后的人察觉出我要跑,干脆追了上来。
我自然跑不过他们,一个回身把手里包袱扔过去。
主动出击,直接劈掌过去,一人被我拍倒。
另一个直接一拳打过来,我侧头闪身一个回踢。
没想到却被抓住脚踝,一个拖拽我直接趴在地上。
另一个男人爬起来掏出**向我刺来,这时候,巷口有个声音大叫“官兵来了!”
我趁机回身拧踢,两人被踢身退两步。
“住手!”
两个巡视的官兵跑了过来,那二人拔腿就跑。
看着官兵追出了巷子,我回头却看到了一双脚。
温悦白找到我了,他站在我前面,向我伸出了手。
我自己爬起来扭头想走。
他却一把抓住了我。
他和以前一样,端的是清风正气,一双眸子明净澄澈地看着我“回京了,为什么不见我。”
他真的好不要脸。
他竟然问我为什么不想见他?
“找你干吗,让你在我另一半脸上再烙朵花吗?”
我有些讽刺地看着他。
“筝儿,我是为你好,流放的那些犯人和官兵都是什么人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温悦白正色道。
我苦笑“我看他们比你们可是好多了。”
温悦白抿唇“好了,跟我回家,以后我保护你。”
我挣了挣手“回家?
你不怕我杀了庄雪凝?”
“我只怕你不理我。”
温悦白抓着我的手腕不放,一脸深情。
好恶心的深情。
其实温悦白找到我,我一点也不意外,我们一起长大,他很了解我,他等不到我,就不会傻等着,他总会有好多办法找到我。
所以我才回到了将军府。
我们有很多回忆的将军府。
因为他们三人之中,他才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三年了,温悦白似乎也变了不少,曾经少年的意气风发已经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是被岁月打磨的沉稳和锐利。
我不想再与他无谓争辩,甩开他的手,沉默着往前走。
我是要跟他回去的,但不能轻易地跟他回去。
温悦白就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。
以前在学堂的时候,因为男女有别,他也总是喜欢跟在我的后面。
下了学堂,我们经常会半路溜下马车,在这个巷子里玩耍。
挖蚯蚓,粘知了,抓虫子,打雪仗,堆雪人每次都会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。
小的时候我还经常让温悦白背我,然后拍他**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