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”
无母悉心教导,无父为其筹谋。
这个塔兰战神拼着血肉封了领地,封了郡王。
可想要更多,怕是很难了。
“七郡王,您应该知道,再凶猛的孤狼也永远抵不过狼群。”
“若想取头狼而代之,得先进狼群。”
呼延朔的眼中有些惊喜,也有些玩味。
他说,阿梨,你只可以在我身边。
14呼延朔对我越来越信任,我在帐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白天,我是侍女,端茶递水。
晚间,我是夫子,史书谋略。
他总是受伤,有时是操练时受的伤,有时是收拾各部残余受的伤。
他总是不在意,他说无碍。
我总是轻轻地替他清洗,替他上药。
他待我越发亲近。
去草原猎兔。
去夜观星河。
风起时,披裘上身。
他给我讲阿**故事,那个温柔的南昭女。
他说,他很向往南昭那个边陲小城,阿**故乡。
那里的酒肆、元宵的灯会、出锅的烧头……我的手在披裘下握紧拳头,他的向往,没有了,消失在塔兰的铁骑下。
**日的陪伴,换来呼延朔在塔兰的更高声望。
他收复零散部落,有时竟不费一兵一卒。
他结交归顺首领,彼者心悦诚服。
我的存在,璀璨了七郡王的名头,也喂大了他的野心。
15八月十五,月团圆,我和家人再无团圆日。
我随呼延朔去参加塔兰夜宴。
这些野蛮之人侵略得多了,竟也过起了中秋。
呼延朔只带我一个侍女。
去往大王帐中旅途不短。
我看着那高头大马不知所措。
一个力道上身,我便骑上了红枣宝马,耳边是呼延朔的气息。
我受不了策**奔腾,去大营的行程生生走了两天。
一路上呼延朔长臂在侧,我的后背,好像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总想起那两日。
天高云朗,微风徐徐。
呼延朔的兴致颇高。
他告诉我,他从未这般赏过草原的美景。
除了上马厮杀,便是拔营启程。
他说,阿梨,你只许这般陪着我。
可我再想不起更多,那一路的风景,和他同我说过的其他话。
因为,那时,我没有在听。
后面他说什么来着?
自被扔进**帐,我再没见过柔徽。
不知,我如今还能否见到她。
一路上,我想着柔徽。
我想过柔徽被欺的惨状,我想过她受辱疯癫的模样。
我甚至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