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趴在床上那一刻,我再也绷不住了,眼泪夺眶而出,回想这些年的过往,我到底在你眼里算什么?
保姆?
恐怕我连保姆都算不上吧!
半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妈妈问我过的幸福吗?
每天开不开心?
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起身用纸巾擤了擤鼻涕,给谭松发了一条信息:天亮以后“旋律咖啡”见,谈谈离婚的事。
手机“嗖”的一声提醒我信息已经发出去了。
这句话一定要我来说,因为是我不要你了!
我踏进咖啡厅的时候,两人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。
呵呵!
离婚这种事情,果然总有一方是迫不及待的。
女人的脸颊轻轻靠在谭松的肩膀上,不知在听他讲些什么,估计是在规划他们的未来吧!
看我进来,谭松赶紧坐正了身子,伸手向服务员打了个招呼。
“一杯玛琪雅朵,谢谢!”
女人见谭松记着我的喜好,不高兴的撇了撇嘴。
“姐姐快坐!”
面前的女人妆容细腻精致,穿着一套粉色低胸套裙,深V领口拉的要多低有多低,浑身上下散发着低俗轻浮的气息。
“茶茶你好,我是姜清晚!
昨天我们已经见过一面了对吧?”
“我叫沈圆,不是茶茶。”
说完立马反应过来,口音颤抖用手指向我“你,你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的是你,今天我约了我家先生过来谈话,你算哪根葱跟着一起来?
没有我松口,你永远别想坐上谭**的位置!”
威胁果然有效,绿茶立马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想好了?
不反悔?”
谭松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。
“想好了!
但我要带走子公司,那是我全部的心血!”
嫁给谭松时谭家确实条件不错,但后来如果不是我从中助他,谭家又怎么会做到现在这样如火如荼,从先前的几十口员工到现在的上百号人。
闺蜜说她有十足把握让谭松净身出户,但被我拒绝了。
毕竟我刚进谭家时谭母待我不薄,不然她病倒时我也不会尽心尽力的伺候着。
“好,没问题,但是妈那边……我去说!”
谭松如果去说,**肯定不会同意,但我去她老人家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。
4当天我们**了手续,离婚一个月的冷静期,我收拾行李准备搬出谭家。
谭母看出了异样,拉着我的手不停的说着让我再考虑考虑。
我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