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就好。”
白露微微笑道。
“就是最近爱做噩梦,最近又梦到自己变成一个小白猫,本来挺好的,结果被一个**撞了,然后被他收养,每天被他折磨,最后活活疼死!”
“哟,那确实很可怕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最后解气了,变**把他用同样的方式给弄死了,真解气!”
张姐哈哈一乐,反正只是个梦,全当是笑料说了。
“呵呵(。ӧ◡ӧ。),不过长期做噩梦也不好,这样吧,我朋友那边有能安神的香薰,过段时间我送给张姐。”
“那哪好意思啊。”
“不必客气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那谢谢白经理了,唉,也是神经太紧绷了,该放松放松,这噩梦做得有些太真实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哦,说不定是真的呢。”
“白经理就别开玩笑了。”
张姐后背冷汗直冒,前几天那个噩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她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境。
“假亦真时真亦假啊~”白露慵懒地趴在桌子上,三分像猫六分似狐,眼神之中似乎闪过得到猎物的喜悦感,朱唇轻启,“您说对吗,张~经~理~”